第221章 无头鬼真身
狄仁杰等人回到狄府后,曾泰已经等在这里。
“恩师,学生在当年的河南县旧档中,发现了几处疑点?”曾泰拿着一本旧档。
“哦,是什么疑点?”狄仁杰疑惑道。
“第一点是贞观八年,一批右卫军官来到河南县,查找江小郎的下落,当时接待他们的,正是县丞高如进,之后这批官军竟神秘的失踪了,江家庄血案发生四个月后,又来了一批右卫军官,目的是追查上一批军官和江小郎的下落,学生觉得有些不妥,所以将档案带来了。”曾泰道。
说着,他递上那本旧档,放在狄仁杰面前。
狄仁杰接过档案一看,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“一切都明白了,看来六十年前发生在江家庄的血案,可以结案了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大人,让我我看看档案。”元正开口。
“是高如进接待军官,然后军官离奇失踪,为什么会失踪,难道是高如进,可他为什么……”元正的眼前突然一亮。
“大人,这难道……”元正完全明白了。
狄仁杰摆了摆手,打断了元正的话语:“好了,先不要说,明日再解开此案吧。”
第二日清晨,在曾泰的带领,一行人赶往高如进的家。
“前辈,前辈在家吗?”曾泰敲了敲房门。
侍者赶紧打开房门:“哟,是太爷,我这就去叫他。”
很快侍者扶着高如进,走出了房间。
“前辈。”曾泰抱拳道。
“不敢劳动太爷,快请坐。”高如进抱拳道。
“你就是原河南县丞高如进?”狄仁杰背身问道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高如进吃惊地看着这个背对他的人。
他好歹也是一个老者,这样背身问话,很没有礼貌。
“这是当朝宰辅,狄仁杰,狄阁老。”曾泰赶紧介绍道。
听到这样的介绍,他心中的不满瞬间消失。
“草民高如进,不知阁老驾到,有失迎迓,望阁老赎罪。”高如进赶紧拜下。
“你叫高如进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“是。”高如进答道。
“你不姓高,也不叫高如进,你是江小郎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阁老,玩笑了?”高如进吃惊道。
“我没有时间吗,也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阁老,草民原河南县丞高如进,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高如进依然不承认。
“恩师,他就是高如进。”曾泰也解释道。
“会不会搞错了,大人。”李元芳小声道。
“贞观初年以前,世上根本没有高如进这个人,江小郎,你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,率部下逃离了右卫营中,来到河南县,建起了江家庄,当时除了你的部下外,没人见过的面目,也没人知道江小郎这个名字,你为了躲避右卫追查,特意化名高如进,买通了当时的官吏,特意为你增补了身份文牒,你将家人留在江家大院,自己住在县城之中,从此再也没有回过江家庄。两年之后,你混进了县衙,混上了县丞的位子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草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。”高如进摇头。
“是吗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到底是因为时间太长了,还是你年龄太大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曾泰与李元芳都看向狄仁杰,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。
“贞观八年,来了一批右卫官军前来追查,没有想到的事,接待这些人的是你,从这些军官的口中,你得知是你的家人传出的消息,你心中杀意顿起。”狄仁杰解说道。
“啊……”高如进也被吓得大叫一声。
“过了几天,你谎称找到了江小郎,将这些军官骗入江家大院,然后带着你的部下,暗入江家大院杀死这批军官,怎么样,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,我就是江小郎。”高如进承认了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江小郎?”曾泰大吃一惊。
“没错,我就是原汉阳将军江小郎。”高如进点头道。
“你既然肯于承认,就说明你还有悔过之心,接下来的事情,你自己说吧。”狄仁杰道。
高如进点头道:“是,江家庄血案四个月后,江家庄又来了一批军官,他们拿出刺史行文,严令县中十日内找到上一批官军,还要查清江小郎的下落。”
“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中万分惶恐,我想看来朝廷是不会放过我,连我的家人都出卖我,更不要说住在江家庄的那些部下。”
“他们熟知我过去的一切,一旦露出马脚,我就彻底完了,于是一条毒计产生了。”
“我先找到一个叫虚谷子的道士,命他散出风去,说四个月前的血案,是厉鬼所为。”
“因为我的部下都知道我与宇文成都的关系,听到此讯后,他们深信不疑,非常惶恐。”
“我又花大价钱,雇来一批专职杀手,然后用计将这批军官骗到将军庙,斩下他们的头颅。”
“然后放火烧了将军庙,接着又纵火烧了江家庄,将那些部下全部杀死在庄中。”
“杀人灭口?”李元芳脸上露出惊色。
“好歹毒的计策,亏你能想得出来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此事结束后,草民心中的惶惧无法用语言形容,这件事也折磨了我一辈子。”高如进哭泣道。
“你为什么从军中逃走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军中查出我参与了侯君集谋反,我见势不妙在营中设伏,杀死前来问询的将军。”高如进道。
“真想不到啊,这六十年前的疑案,竟然被解开了,恩师真乃神人也。”曾泰赞道。
“大人,您是怎么想到,高如进就是江小郎的。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本来我就怀疑江小郎还没死,只是昨晚在麟台查证时,看到了被撕去的两页旧档,为什么会有人撕去这两页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是为了胁迫草民就范。”高如进回答道。
所有人都望向了高如进,想听听他怎么说。
高如进继续说道:“一个月前,草民家中来了一人,拿着这两页旧档,说出草民以前的事,草民当时吃惊无比,他让我说出当时所有的细节,并嘱咐草民,无论任何人问起,多要一口咬定,六十年期是厉鬼作祟。”
“你看看这个,是他吗?”元正拿出一张画像。
画像是何云的,昨晚问过麟台的官员,他就画下这幅画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高如进指着画像点头。
狄仁杰点了点头道:“江小郎的墓穴是你建造,而且你只建造了这一个墓穴,所以你们两人的身上一定有一些关系。”
“然而在右卫的旧档中,我们查到你逃出右卫,并不是卸甲归田,但是这里百姓,都说你是卸甲归田才建起江家庄。”
“而右卫官军追查你,定是因为你逃走的事,而你一个外人,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人,先后两次欺骗官军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而根据消失的旧档,我更确定江小郎没死,如果江小郎没死,那他究竟会去哪?”
“直到看到河南县的旧档,看到你的所作所为后,终于确定你就是江小郎。”
曾泰赶紧抱拳一拜:“天下能行此事者,唯狄公一人尔。”
“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,何云怎么会知道,当年江家庄的血案是你做的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阁老,您还记得,我刚刚说的为我散布风声的那个道士吗?”高如进问道。
“虚谷子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高如进点头。
“大人,可以抓捕何云了。”元正建议道。
“好,元正,你立即去抓捕无头将军,元芳,你带着我的批文,去拿下何云。”狄仁杰下令。
“是,大人。”元正和李元芳同时应道。
元正赶到西林将军庙,这里还围着一大群军士。
“今日有什么动静吗?”元正询问这些军士。
“回大人,没有任何动静。”军士们回答道。
“跟我走吧,抓捕无头鬼?”元正朝着军士下令道。
说罢,元正率先走向将军庙的树洞中。
在树洞的正前方,有个树皮做的门。
而且树皮本就是大树的,所以贴在大门上,很难察觉。
元正拉开树皮做的门,里面坐着一个老者。
在这个老者的身边,放着一把凤翅鎏金镗,以及一副盔甲。
似乎听到有人走进门,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眼前之人他不认识,他赶紧抓向了凤翅镏金镋。
呼!
元正猛地一刀斩出,将这个老者逼退一步。
这老者还想行动,却发现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接着元正接连点出几指,让这个老者难以行动。
“进来,绑了他。”元正朝外面下令道。
接着元正退出树洞,去将军庙中查找。
果然在将军庙的雕像后,找到了一个木门。
元正推开这扇木门,走进木门后的房间。
木门后是一个小马厩,里面拴着一匹马。
元正立即走上前去,将这匹马牵了出来。
这匹马果然很高大,肩高都快赶上元正的身高了。
“果然是汗血马啊,还是汗血马中最高的一种。”
元正牵着这匹汗血马,带着老者走向江家大院。
狄仁杰,曾泰,王桥,高如进等都已等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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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师,学生在当年的河南县旧档中,发现了几处疑点?”曾泰拿着一本旧档。
“哦,是什么疑点?”狄仁杰疑惑道。
“第一点是贞观八年,一批右卫军官来到河南县,查找江小郎的下落,当时接待他们的,正是县丞高如进,之后这批官军竟神秘的失踪了,江家庄血案发生四个月后,又来了一批右卫军官,目的是追查上一批军官和江小郎的下落,学生觉得有些不妥,所以将档案带来了。”曾泰道。
说着,他递上那本旧档,放在狄仁杰面前。
狄仁杰接过档案一看,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“一切都明白了,看来六十年前发生在江家庄的血案,可以结案了。”狄仁杰笑道。
“大人,让我我看看档案。”元正开口。
“是高如进接待军官,然后军官离奇失踪,为什么会失踪,难道是高如进,可他为什么……”元正的眼前突然一亮。
“大人,这难道……”元正完全明白了。
狄仁杰摆了摆手,打断了元正的话语:“好了,先不要说,明日再解开此案吧。”
第二日清晨,在曾泰的带领,一行人赶往高如进的家。
“前辈,前辈在家吗?”曾泰敲了敲房门。
侍者赶紧打开房门:“哟,是太爷,我这就去叫他。”
很快侍者扶着高如进,走出了房间。
“前辈。”曾泰抱拳道。
“不敢劳动太爷,快请坐。”高如进抱拳道。
“你就是原河南县丞高如进?”狄仁杰背身问道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高如进吃惊地看着这个背对他的人。
他好歹也是一个老者,这样背身问话,很没有礼貌。
“这是当朝宰辅,狄仁杰,狄阁老。”曾泰赶紧介绍道。
听到这样的介绍,他心中的不满瞬间消失。
“草民高如进,不知阁老驾到,有失迎迓,望阁老赎罪。”高如进赶紧拜下。
“你叫高如进?”狄仁杰继续问道。
“是。”高如进答道。
“你不姓高,也不叫高如进,你是江小郎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阁老,玩笑了?”高如进吃惊道。
“我没有时间吗,也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阁老,草民原河南县丞高如进,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高如进依然不承认。
“恩师,他就是高如进。”曾泰也解释道。
“会不会搞错了,大人。”李元芳小声道。
“贞观初年以前,世上根本没有高如进这个人,江小郎,你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,率部下逃离了右卫营中,来到河南县,建起了江家庄,当时除了你的部下外,没人见过的面目,也没人知道江小郎这个名字,你为了躲避右卫追查,特意化名高如进,买通了当时的官吏,特意为你增补了身份文牒,你将家人留在江家大院,自己住在县城之中,从此再也没有回过江家庄。两年之后,你混进了县衙,混上了县丞的位子。”狄仁杰道。
“草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。”高如进摇头。
“是吗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到底是因为时间太长了,还是你年龄太大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曾泰与李元芳都看向狄仁杰,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。
“贞观八年,来了一批右卫官军前来追查,没有想到的事,接待这些人的是你,从这些军官的口中,你得知是你的家人传出的消息,你心中杀意顿起。”狄仁杰解说道。
“啊……”高如进也被吓得大叫一声。
“过了几天,你谎称找到了江小郎,将这些军官骗入江家大院,然后带着你的部下,暗入江家大院杀死这批军官,怎么样,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,我就是江小郎。”高如进承认了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江小郎?”曾泰大吃一惊。
“没错,我就是原汉阳将军江小郎。”高如进点头道。
“你既然肯于承认,就说明你还有悔过之心,接下来的事情,你自己说吧。”狄仁杰道。
高如进点头道:“是,江家庄血案四个月后,江家庄又来了一批军官,他们拿出刺史行文,严令县中十日内找到上一批官军,还要查清江小郎的下落。”
“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中万分惶恐,我想看来朝廷是不会放过我,连我的家人都出卖我,更不要说住在江家庄的那些部下。”
“他们熟知我过去的一切,一旦露出马脚,我就彻底完了,于是一条毒计产生了。”
“我先找到一个叫虚谷子的道士,命他散出风去,说四个月前的血案,是厉鬼所为。”
“因为我的部下都知道我与宇文成都的关系,听到此讯后,他们深信不疑,非常惶恐。”
“我又花大价钱,雇来一批专职杀手,然后用计将这批军官骗到将军庙,斩下他们的头颅。”
“然后放火烧了将军庙,接着又纵火烧了江家庄,将那些部下全部杀死在庄中。”
“杀人灭口?”李元芳脸上露出惊色。
“好歹毒的计策,亏你能想得出来。”狄仁杰冷声道。
“此事结束后,草民心中的惶惧无法用语言形容,这件事也折磨了我一辈子。”高如进哭泣道。
“你为什么从军中逃走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军中查出我参与了侯君集谋反,我见势不妙在营中设伏,杀死前来问询的将军。”高如进道。
“真想不到啊,这六十年前的疑案,竟然被解开了,恩师真乃神人也。”曾泰赞道。
“大人,您是怎么想到,高如进就是江小郎的。”李元芳问道。
“本来我就怀疑江小郎还没死,只是昨晚在麟台查证时,看到了被撕去的两页旧档,为什么会有人撕去这两页。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是为了胁迫草民就范。”高如进回答道。
所有人都望向了高如进,想听听他怎么说。
高如进继续说道:“一个月前,草民家中来了一人,拿着这两页旧档,说出草民以前的事,草民当时吃惊无比,他让我说出当时所有的细节,并嘱咐草民,无论任何人问起,多要一口咬定,六十年期是厉鬼作祟。”
“你看看这个,是他吗?”元正拿出一张画像。
画像是何云的,昨晚问过麟台的官员,他就画下这幅画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高如进指着画像点头。
狄仁杰点了点头道:“江小郎的墓穴是你建造,而且你只建造了这一个墓穴,所以你们两人的身上一定有一些关系。”
“然而在右卫的旧档中,我们查到你逃出右卫,并不是卸甲归田,但是这里百姓,都说你是卸甲归田才建起江家庄。”
“而右卫官军追查你,定是因为你逃走的事,而你一个外人,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人,先后两次欺骗官军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而根据消失的旧档,我更确定江小郎没死,如果江小郎没死,那他究竟会去哪?”
“直到看到河南县的旧档,看到你的所作所为后,终于确定你就是江小郎。”
曾泰赶紧抱拳一拜:“天下能行此事者,唯狄公一人尔。”
“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,何云怎么会知道,当年江家庄的血案是你做的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阁老,您还记得,我刚刚说的为我散布风声的那个道士吗?”高如进问道。
“虚谷子?”狄仁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高如进点头。
“大人,可以抓捕何云了。”元正建议道。
“好,元正,你立即去抓捕无头将军,元芳,你带着我的批文,去拿下何云。”狄仁杰下令。
“是,大人。”元正和李元芳同时应道。
元正赶到西林将军庙,这里还围着一大群军士。
“今日有什么动静吗?”元正询问这些军士。
“回大人,没有任何动静。”军士们回答道。
“跟我走吧,抓捕无头鬼?”元正朝着军士下令道。
说罢,元正率先走向将军庙的树洞中。
在树洞的正前方,有个树皮做的门。
而且树皮本就是大树的,所以贴在大门上,很难察觉。
元正拉开树皮做的门,里面坐着一个老者。
在这个老者的身边,放着一把凤翅鎏金镗,以及一副盔甲。
似乎听到有人走进门,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看到眼前之人他不认识,他赶紧抓向了凤翅镏金镋。
呼!
元正猛地一刀斩出,将这个老者逼退一步。
这老者还想行动,却发现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接着元正接连点出几指,让这个老者难以行动。
“进来,绑了他。”元正朝外面下令道。
接着元正退出树洞,去将军庙中查找。
果然在将军庙的雕像后,找到了一个木门。
元正推开这扇木门,走进木门后的房间。
木门后是一个小马厩,里面拴着一匹马。
元正立即走上前去,将这匹马牵了出来。
这匹马果然很高大,肩高都快赶上元正的身高了。
“果然是汗血马啊,还是汗血马中最高的一种。”
元正牵着这匹汗血马,带着老者走向江家大院。
狄仁杰,曾泰,王桥,高如进等都已等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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